楼梯护栏

楼梯上的距离

发布时间:2019-01-08 12:09作者:admin

  乡下的远房亲戚来了。亲戚的小孩从进楼的时候就盯上了这座建于上世纪70年代的青砖楼的楼梯。

  小男孩站在楼梯上,欢快地跳了一下,楼梯护栏材料幸亏没有阳光照在这里,如果是那样,一定可以看见腾起的灰尘。

  因为破旧,这里的住户很少有人打扫它。天长日久,楼梯总是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,木质的宽大扶手早已失去本来的面目。烟头儿、塑料袋儿、口香糖、蜘蛛网横陈其间。上下楼梯的人们往往都是三步并作两步,谁也不愿也不屑于多看它几眼。

  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孩子一边上着,一边数着楼梯的台阶。从荡漾着快乐的小脸上,能够感到他的好奇和兴奋。

  大人们在家里寒暄的时候,小孩子怯怯地偎在他父亲身边,似乎有话要说,问他却只是红了脸笑。他的父亲跟他小声沟通后,提高嗓门道:嗨,这小子想用用你们家的笤帚去楼梯玩儿,没出息的家伙。

  孩子得到应允后,拿了笤帚连蹦带跳地走了。过了一会儿,又进来。这次毫不客气地拿走了抹布。

  要吃饭的时候,我去叫小家伙。眼前的楼梯已经是干干净净,楼梯的扶手也显出黑红色的光泽来。男孩儿一只手扶着扶手,一只手在空中画着圈儿,依然是蹦蹦跳跳地从上到下,再从下到上,嘴里念叨着: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

  送走他们父子,再次走进老楼的时候,我破天荒地把手轻轻放在了楼梯扶手上,脚步实实在在地踏在台阶上面,心里默默数着阶数。